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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女朋友下不了床的秘訣\來嗎 使勁 再用力一點

中國丘比特網 / 發表于2020-04-30 17:28:24 / 歸屬于qq個性簽名 / 本文已影響

   李悅平時在村里就像個開心果,今年剛滿十八歲,模樣十分周正,前凸后翹,喜歡把自己打扮的很可愛,但是最近一個月悶悶不樂,因為她覺得自己害了不好的病,難以啟齒。

一個月前,有個親戚從城里給她帶回來一輛自行車,本來挺高興的一件事,但是每次她騎上自行車的時候下邊就癢的厲害,晚上回到房里小褲褲上就會有黏黏的東西。

家里也沒人給她說這些,那些東西臭臭的,一時之間她也不知怎么辦才好。

但是村里有個劉大爺很厲害,這些天她實在忍不住了,只能去拜托劉大爺幫幫忙。

劉大爺原名叫劉為民,今年四十好幾,七歲就跟著老父認中草藥,行醫幾十年也算是個老中醫了。

但一次醫療事故老劉被無辜牽連,誤判判了八年,出來之后老劉就發現自己已經老了,女孩兒也根本不會正眼看自己了。

老劉的條件其實不錯,用法院賠償的賠償款在鎮上開了個診所,日子過得算是滋潤。想著趁自己還不算太老,趕緊生個一兒半女,讓老劉家香火能續上。

這一天天氣不是很好,風刮得呼呼的,鎮上十分清冷,一上午都沒什么人來看病。老劉剛準備把卷簾門關上,突然一個年輕的女兒,一臉緊張的走了進來。

老劉也十分喜愛這個李悅,只可惜自己年紀大了,這種女孩兒自己是注定得不到了,不然自己要是能跟李悅結合的話,以后生出來的孩子,絕對比明星還美麗帥氣。

“劉,劉大爺。”李悅一進來,看到老劉之后,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眼神這里瞅瞅那里看看,沒敢正視老劉。

老劉乘機暗暗打量李悅的身材,她臉小小的,脖子修長,鎖骨稚嫩,胸脯飽滿的十分夸張,但腰卻很細。

小翹臀下的腿細而長,穿著條粉色的小熱褲就像沒穿褲子一樣,都能看到大腿根兒了。

細長的雙腿又套一雙卡通圖案的白色長絲襪,散發著無限青春活力。只是細看一眼,老劉就覺得自己有感覺了。不過他可不敢表露出來。

“小悅?找我什么事?哪里不舒服嗎?過來坐,我看看。”

李悅轉過頭來,有點不好意思看老劉,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下嘴唇,這一個動作看的老劉心都快化了。

“我,我想買藥。”

糾結了一會兒,李悅憋出了這么幾個字。

老劉笑了笑,就問李悅要買什么藥。

說著老劉還用紙杯給李悅接了一杯溫水,遞過去的時候,還不著痕跡的在李悅細滑的小手上摸了一下。這小手摸起來可真滑。

李悅內心掙扎了一會兒,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了三個字:“止癢的……”

“止癢?”老劉笑了笑:“哪兒癢?我先看看是什么癥狀。”

李悅聽老劉這么一說,頓時兩手小手緊張的抓緊了自己的熱褲。

看李悅這么緊張,老劉心中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有點興奮。

劉為民趕緊寬慰:“別緊張,有什么說什么,這里只有我,沒別人。”

李悅深深吸了口氣,用纖細的小指,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下方:“這里……”

“這里癢得厲害……”李悅說這話時臉漲紅得很,聲音也越來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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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順著李悅指的地方看去,看著那褲子下面包裸著部位,加上李悅的話讓人沒法不多想,身子瞬間就有了感覺。

“怎么個癢法?給大爺好好說道說道。”老劉按耐住自己躁動的心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老劉是整個村里最會看病的,平時對她還不錯,李悅見他也沒有什么其他表情,更沒有看不起她,索性就全部講出來。

“我其實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我騎了那個自行車,我就開始這樣,有的時候不光是癢,還會出一下黏黏臭臭的東西會出現在小褲褲上。”

老劉很認真的聽李悅講完,心里偷樂,這哪是病了,分明就是李悅現在這個年紀正是動情的時候,這里雖然大多是水泥路,但是還是少不了一些土路,顛顛簸簸的,大腿根挨著那個凳子上一摩擦,有了感覺罷了。

此時李悅坐在自己對面,由于診斷用的桌子比較高,李悅挺拔的上半身,幾乎整個被桌子給托著。

看著李悅焦急的神情,老劉本想告訴她實情,但是看著她如此飽滿的身材離自己不過一二十公分,老劉的心思有些活絡了起來。

“來,大爺給你聽聽心跳。”說著,老劉不由分說,就將聽診器按在李悅的胸脯上。李悅微微一怔,但沒想太多。

隨著李悅的呼吸,老劉感覺自己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又軟又暖,只可惜隔著一層衣衫。

老劉的聽診器都在李悅身上挪了幾次,感受到老李的手在自己上身游走,李悅心中有股異樣的的感覺:“劉大爺……還沒好嗎?”

“小悅啊,你這怕是得了性病,搞不好會要人命的,傳出去也不好聽吶。”老劉皺著眉頭,一臉為李悅考慮的模樣,大著膽子說這違心的話。

看著劉大爺緊張又嚴肅的表情,李悅一下慌了神,連忙抓住老劉的手。

“劉大爺,性病……性病能治吧?我才十八歲,我,我還沒有談過戀愛,我……”

李悅一下子慌了神,抓著老劉的手又滑又嫩,老劉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李悅被一嚇變得這么主動。

老劉知道自己欺騙李悅是不對的,自己還是個長輩,但是在牢里這么多年,一直沒碰過女人了,那地方真的憋得快生病了,他生病了不要緊,但是這里七大姑八大姨還指著他看病呢。

老劉自己在心里說服自己,決定不放過李悅,于是神情變得更加嚴肅。

“唉,這鎮上是發展起來了,但是你這騎著車到處跑,自然就沾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本來還不是很嚴重的,但是你拖了一個月,這時間長了難免會癢得難受。”

本來李悅就不太明白,現在經過老劉這樣一說她自己也覺得老劉說的有道理,現在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

“劉大爺,你可得救救我,你醫術高明,你一定有辦法的,求求你救救我吧。”

她一直沒敢跟家里人說這些事,現在跟老劉一股腦全說了,仿佛看到救命稻草,抓著老劉的手不敢松開。

“哎喲,剛剛我也是聽你講的,猜了個大概而已,這種病還是要看看具體情況才能下定論,到屋里去,躺在里屋的病床上去,大爺給你好好瞧瞧。”老劉拍拍抓著他的手,看李悅著急的模樣,安慰著哄道。

聽見劉大爺的話,像是有了主心骨,聽話的點點頭,躺到了病床上。

看到李悅聽話的動作,他深呼吸后,決定當一次惡人,大著膽子來到病床前,將手伸向李悅的褲子。

“劉大爺?你這是?”李悅雖然緊張,但是看著老劉伸過來的手下意識的抓住。

現在,老劉滿腦子都是小姑娘的身體,一張老臉變得和藹可親,哄著她道:“大爺給你看病,這褲子不脫怎么看?”

李悅猶豫了,她雖然不懂,但是她媽跟她說過,女孩子的身體不能隨便給人看。

可是,她現在生病了,劉大爺是醫生,應該可以吧。

“那,那我自己來吧。”李悅有些害羞,小臉比剛才還要紅,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脫褲子,能不害羞嗎?

李悅將褲子慢慢褪下來,只留下了一條小褲褲,小褲褲上還有蕾絲花邊,老劉也沒想到李悅里面穿得這么好看,褲子脫下來后確實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聞到這個味老劉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這,這樣可以看我是不是病了嗎?”李悅將頭偏向一邊,抿著唇,將小褲褲掀起一條縫隙,余光看著老劉。

她看不懂老劉現在是個什么表情,好奇怪,她的怪病好像又出來了,身子也漸漸難受起來。

“可以,可以看病了。”老劉吞咽了口唾沫,漸漸地他感覺到自己呼吸變得難以控制,隨后他慢慢湊過去。

“啊,不要,大爺,不要碰啦,那個地方好臟哦。”李悅感覺到老劉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身體,她像是被電擊中一樣,有些微微的顫抖,然后害羞又緊張的說到。

“我媽跟我說,跟我說男人碰了我這里會晦氣,運氣不好。”李悅羞嗒嗒的抿著唇,一臉的糾結,她覺得老劉幫她看病對她挺不錯的,于是好心提醒道。

老劉感覺到李悅的關心,心里有些愉悅,而且他發現李悅應該未經人事,于是看著李悅一臉高深莫測的說:“你劉大爺我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只要能把你的病給瞧好了,我啊啥都不在乎。”

話音剛落,老劉就將手伸了過去,以看病為由,光明正大的占著小姑娘的便宜,這一來二去的老劉越發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身體快要炸開了。

聽著老劉的一番豪言壯語,李悅瞬間感動的熱淚盈眶,這老一輩都是封建思想,老劉一點都不怕,就是為了想給她把病看好,一想到自己還扭扭捏捏的,覺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于是主動將腿分開了些,方便老劉看病。

“劉大爺,我還有救吧?”她覺得很奇怪,以前她是騎自行車才會這樣,現在她被老劉碰著也會有那樣的感覺,而且比那種感覺強烈很多,她都想要叫出聲了。

老劉看著李悅擔憂的神情,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禽獸,再怎么說也是一個鎮上的,可他又忍不住,現在他就好像被惡魔控制住一樣。

“有救,肯定有救,就是治療起來很麻煩,沒事咱們慢慢來,只要你愿意相信大爺給你說的話。”

老劉仗著李悅不懂,開始打起李悅的壞主意,現在就等著李悅一步一步走入他安排好的圈套。

“大爺你說,我都信。”還好有救,李悅心里松了口氣。

老劉現在的理智已經被惡魔吞噬,看著李悅若隱若現的大腿根,只想好好的泄泄火,現在這姑娘對于性方面確實不懂,可是人好歹是正經的學生,腦子可是正常的,就算想要忽悠她,怕也要慢慢來才能弄到她,而且必須毫無破綻。

“其實你這個已經嚴重到我碰你一下,你就感覺到不舒服,對嗎?現在用藥物已經沒用了,只能用東西,把里面的異物逼出來,這樣你的病就好了。”

“這東西我倒是有,但是……”老劉說到這欲言又止,作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但是什么?很貴嗎,要多少錢?”李悅細眉一蹙,有些擔憂。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給你給小姑娘看病,難不成大爺我還收你的錢?”老劉為了表達自己為了李悅愿意不惜一切,直接對著李悅說道,“只是這東西需要大爺研究多年的特殊手法加以按摩才行,主要是你生病在那個地方,大爺怕你不能接受,所以……”

還好不是因為錢,可是,剛才只是被劉大爺碰了幾下就不行了,如果加以按摩,那她還不得害羞死,這可怎么是好。

不過人家劉大爺也是為了自己的病,治病還不收我一分錢,我怎么能因為自己的害羞而不治病呢,更何況劉大爺對我已經這么好了,“我沒事,可以的,只是女孩子那里不干凈,你不要介意才好。”

李悅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小褲褲直接脫掉,露出了讓老劉心神向往的地方。

“既然這樣,大爺去拿藥。”看到李悅直接脫光,老劉激動得身子立馬有了反應,還好他的白大褂遮擋得住,匆匆走到藥柜前拿了無副作用的軟膏,順手將門關上。

心里尋思,這小姑娘就是好騙,現在他只要慢慢激發她內心的渴望,不怕她不上鉤。

回到病床邊,老劉將藥膏涂在自己手上,將手伸了過去。

“謝謝你,劉大爺。”李悅是真的覺得自己應該好好謝謝劉大爺,看向劉大爺的眼神甚是感謝。

她將自己的雙腿分開,把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現在老劉的眼中。

可是為什么她一被老劉碰到,她就會有觸電的感覺,更加奇怪的是劉大爺的手指開始活動的時候有一種被大火吞噬的感覺,熱,難受。

但是想到自己得病了,而劉大爺好心給自己治病,再多的話都被吞進肚子里。

“小悅,現在你是不是感覺到這里也漲漲的,有些難受?”老劉一只手微微顫抖的落在李悅胸前飽滿的部位,另一只手也沒有停止活動。

他現在想著自己穿著白大褂,然后對一個年僅十八歲的女孩做著這種事,一時之間興奮不已。

“是是是啊。”李悅震驚的點點頭,劉大爺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看來自己真的病的不輕。

老劉一臉嚴肅的點點頭,“看來是沒錯了,你現在這個病已經被轉移到這里,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趕快將里面的東西排出來。”

你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被我這樣弄著肯定會有感覺,老劉心里暗喜。

“我們按摩加快吧。”老劉面上十分正經,借著治病為由,將手堂而皇之的伸進李悅衣服中,開始擠按起來。

“嗯~謝謝,大爺。”在這樣雙重的沖擊下,李悅不自覺的叫了出來。

現在的李悅對男女主是確實是一竅不通,被老劉這樣襲擊胸部還沒有一點防備之意,反而覺得害羞,真以為是在治病。

可能這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觸碰,她感覺自己身體像被抽空了一般,有些呼吸困難。

“小悅別見怪,大爺這也是為了治病,免得你漲得難受,為了更快的將東西排出,我們只能這樣,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老劉敏感的察覺到李悅有些排斥,為了不讓她反感,老劉耐著性子給她解釋一番,減慢手上的動作,溫柔的按摩著她的肌膚。

本來李悅確實有些疑惑,我下面生病怎么還要抓我的胸部,現在被劉大爺這樣一解釋就全明白了。

搞了半天的是自己想多了,劉大爺說的確實很有道理,處處在為我考慮。

“我明白大爺是為我好,你再快點吧,我忍受得住。”現在的李悅已經被劉大爺弄得大腦一片空白,而且劉大爺動作越快,她就感覺越舒服。

老劉眼瞅著李悅一副情動的模樣,可把他給高興壞了,那雙長有老繭的手在李悅身上游走著,柔軟的觸感一下一下的沖擊著他的神經,以及最后一絲理智。

“不愧是沒干過活的小丫頭,這皮膚摸起來就是跟那些婦人不一樣,摸著真舒服。”

老劉享受著自己的手摸到的觸感,不一會就聽見李悅因為可望被挖掘出來而發出的聲音,這種聲音有種魔力,將他整個人都漂浮起來。

再看看李悅現在,被老劉按摩著,開始憋得滿臉通紅,難受得要命,可現在,大概是被劉大爺的按摩給引起了內心深處對那事本能的渴望,竟然變得舒服起來,開始配合著劉大爺的手對自己的按摩。

李悅覺得自己像被一根火柴點燃似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一種無法描述的東西也跟著感覺出來了。

“大,大爺,你看看,是不是那個東西出來了?”

老劉壓制住自己的渴望,心中有些激動,李悅竟然在自己手中泄了身子。

“沒錯,是出來了,看來我的按摩手法相當管用。”老劉擦擦手,目光死死地盯著李悅的身子,“只不過還沒有完全出來,這東西哪里是一次就能治療好的。”

“還沒出來完?”李悅一聽還有東西在自己身體里,被轉移了注意力的李悅,完全忘記現在還沒有提上褲子,她斟酌片刻,“那大爺,你能再幫我排排嗎?”

老劉眼珠子一轉,自己都這樣弄她了,她還愿意相信自己說的話,而且一點異常都沒發現,自己現在難受的厲害,看來要來點真槍實彈了。

“那是肯定要幫你清除干凈的,就是大爺現在有點累了,你坐在大爺腿上,大爺給你好好治治。”

“成,沒問題,謝謝大爺。”

現在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李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煥然一新,對劉大爺更加沒有了戒備之心,便主動朝老劉身上坐去。

然而就在李悅背對著老劉的時候,眼看著她就要落在老劉腿上,頭腦發熱的老劉竟然悄悄的將褲子解了開來。

眼瞅了,兩人就要身體就要有了接觸。

卻沒想到就在這一瞬間,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劉大哥,你這大白天不開門看病,關門干啥?”王然好奇的看著這緊閉的大門,她感覺這幾天身體不舒服,準備來老劉這開兩副藥。

這可苦了劉為民這好不容易要到嘴的肉就這樣被打破。

李悅對這個男女之事確實懵懵懂懂,但是也是知道廉恥,如果被人看見她這幅模樣,肯定是不行的。

“小悅沒事,咱這是看病,不著急,穿好后出來就行了。”老劉乘著李悅愣神的空檔將褲子穿好,然后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李悅點點頭,紅著臉將褲子穿好。

這有人來拿藥,這事兒是做不成了,老劉摸摸李悅的腦袋,“我們已經成功一半了,別擔心,這件事我們都保密,下次你再來找大爺幫你。”

“好,我下次再來找你看病。”李悅感激的看著老劉,說完就往外面走去。

老劉將診所的門打開,讓王然進來。

“我說這怎么回事,原來還有病人啊劉大哥。”王然看見李悅跟著劉為民從里面走出來,也沒多想。

“是啊,小姑娘身體不舒服,我給看看。”劉為民說完還對著一旁的李悅囑咐道,“回去注意安全。”

李悅點點頭后就離開了診所。

王然說了自己的癥狀之后,劉國華熟練地將藥包好遞給王然。

現在他可不想多看王然一眼,畢竟自己的好事都被王然給打亂了。

等人走后他就開始準備做飯。

他這座診所的房子就是以前居住兩層小樓,雖然看上去有些老舊,可質量杠杠的。

因為他坐冤獄的緣故,上面怕他鬧事,給大家找麻煩。

所以對于他開設診所的營業執照審批很快,基本上沒有花多少錢,要是別人去申請的話,沒有二三十萬,診所的執照是辦不下來的。

有時候想到這,劉為民心里突然覺得這幾年牢也沒有白坐。

作為一個老光棍,劉為民吃飯完之后,穿著他那一身白大褂,坐在診所門口愜意抽著煙。

“真是舒坦!”劉為民抽著手里的香煙,瞇著眼睛望著落下的夕陽忍不住感嘆起來。

因為這幾年冤獄,上面害怕事情曝光牽到大家,所以對劉為民的賠償都很顯誠意。

不僅給他辦理了診所營業執照,而且光是賠償金就有六七十萬。

俗話說手里有錢,心里不慌。

現在他房子有了,錢也有了,就差一個婆娘了。

劉為民尋思著自己年紀也不小,是該找一個女人結婚生孩子傳宗接代了!

“可惜李悅那丫頭就不錯。”劉為民想起剛才李悅雪白的身體,頓時忍不住心里一陣意動。

可他也知道自己和李悅年齡相差太大,人家一個小姑娘,怎么會愿意陪著自己這個糟老頭子過一輩子呢!

“過幾天,讓龍媒婆幫忙問問。”劉為民抽完最后一口煙之后,扔掉手里的煙蒂,腦海里忍不住尋思起來。

畢竟他年紀也不小了,再耽擱下去恐怕就生不了孩子了。

“老劉,不好了,出大事了!”這時候,一位比劉為民年紀還小一些的中年男人神情匆忙跑過來,朝劉為民喊道。

“陳大孔,出什么事了?”診所里,劉為民望著眼前神情急切的陳大孔開口問道。

陳大孔他們這個村的村長。

劉為民所在這個鎮,位于南元省東懷鄉,華明鎮。

人口也不過上萬,而且還分布在周圍十里八鄉。

在鎮上生活的人也不過才一千多人,加上年輕人受到外面世界的誘惑,大多數都選擇外出打工。

所以留在鎮上的不是不是老弱婦孺,就是正在讀書的孩子。

而因為人口的減少,所以鎮政府都已經遷往縣城,所以華明鎮雖然號稱是鎮,其實和村差不多。

身為村長的陳大孔跑進診所之后,一臉著急朝他喊道:“老劉,你趕緊去王家看看吧!王家出事了。”

“王家出了什么事?”劉為民聽見這話,立馬從板凳上站起來,抓著陳大孔的手忍不住開口問道。

大家鄉里鄉親的,左鄰右舍,有什么事情自然要互相幫忙。

特別是劉為民經過這次冤獄之后,對于這些東西更為看重。

子欲養而親不在!

雖然他現在生活變好了,可是一想起因為他去世的父親,劉為民心里滿是悲傷,如果自己沒有蒙冤入獄,或許自己的父親就不會死。

這也是為什么他不顧鄉人們的閑言碎語,選擇留下來的緣故。

“還不是王家那婆娘,她今天早上進山采藥的時候,一不小心從山上滾下來了。”陳大孔喘著粗氣,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劉為民說了一遍。

劉為民聽到這,抓起診所里的醫療箱就跟著陳大孔朝王家跑去。

“她傷得重不重?”在路上,劉為民緊張詢問著劉老頭的傷勢。

因為陳大孔嘴里所說的王家婆娘今年都快六十歲了,這么大年紀的人從山上摔下來,不死也已經是萬幸了。

“情況有些不樂觀!”陳大孔說到這,一臉擔心道:“雖然她摔下來的時候被幾顆雜木給攔住了,可右腿受傷嚴重,現在人都已經昏過去去了。”

“那我們趕緊走吧!”聽到這,劉為民心里一緊,腳下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因為留在家里的老人閑不住,所以都喜歡到周圍山上挖取野生藥材,然后賣給藥販子,換取一些鹽巴錢。

這幾天本來就已經下雨,山高路滑,她卻還要上山,這不出事才怪。

鎮上本來也不大,不過就是兩條街而已。

所以,當他們趕到王家的時候,王家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你們沒事堵在門口干什么?”看見門口被堵,陳大孔臉色有些難看,忍不住吼了起來。

陳大孔作為村里的村長,在村里多少有些威嚴和氣勢。

再加上大家看到他身后提著藥箱,一臉著急的劉為民,紛紛邁動腳步,自動給兩人讓出一條路,露出受傷的病人來。

“劉叔,你給我婆婆看看,她還有沒有救!”劉為民剛踏進院子,一位三十多歲的婦女立馬沖過來給劉為民跪下了。

她,就是王家的兒媳林蘭花。

林蘭花雖然穿著一身普通花布衣服,頭發凌亂,可是劉為民還是從她精致的五官發現,眼前的這個林蘭花是一個美女。

在她旁邊的木板上,躺著一位六十來歲的年邁婦女。

她就是王家婆娘,錢氏。

俗話說歲月催人老,這錢氏以前也是一個美人胚子。

在劉為民很小的時候,她就已經嫁到了這個村子。

可她年輕的時候丈夫死得早,因為擔心改嫁之后兒子沒人照顧,所以就留下王家照顧兒子。

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把兒子撫養長大,結果兒子王兵卻在外出打工的時,從房頂墜落去世了。

只留下一個剛滿月的兒子和新婚一年多妻子。

于是她當年發生的不幸生活,又落到兒媳林蘭花的身上。

“你,你這是做什么,趕緊起來!”林蘭花的突然下跪,頓時把劉為民嚇了一大跳,趕忙上前把她攙扶起來:“你放心好了,我會盡力的,畢竟按照輩分我也要叫她一聲老嬸子呢!”

因為王錢氏現在已經陷入昏迷,不省人事,所以林蘭花心里已經慌了神,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而劉為民的出現,讓她心里燃起了一絲希望,畢竟劉為民雖然坐過牢,可是醫術在這周圍十里八鄉卻是沒得說的。

“皮膚真心細膩!”劉為民雖然嘴里說得正氣凜然,可剛才攙扶林蘭花起來的時候,他卻發現林蘭花手臂上的肌膚細膩,觸感十足。

心神慌亂的林蘭花自然不知道,劉為民這時心里的根本不是救人,而是其他東西。

劉為民來到王錢氏身邊,望著躺在木板上的王錢氏,頓時忍不住眉頭一皺,情況有些不容樂觀!

只見鋪著被褥的門板上的王錢氏,臉色蒼白,右腿一道血紅刺眼的傷口展現在他面前。

劉為民望著這道血淋淋傷口,臉上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氣,上前抓著她的右手手腕,凝神診斷起來。

現場所有人看見劉為民如此動作,紛紛屏氣凝神望著他。

幾分鐘之后,在所有的人注視下,劉為民放開握住王錢氏的手,緊張的眉宇間緩緩舒展開來。

“蘭花,你放心好了,老嬸子只是受傷暈過去了,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

“真的?”林蘭花聽見劉為民的話,神情一陣激動。

“嗯!”劉為民一本正經回答道。

這時候聽見守在院子外面的鄉民們聽見這話,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畢竟這老王家也太慘了,上兩代男人都早死,現在家里孤兒寡母的日子本來就難過。

這要是王錢氏在一命呼嗚,這家庭重擔可就要落到林蘭花身上了。

不過片刻之后,劉為民卻語氣遲疑,指著王錢氏受傷腿道:“不過老嬸子雖然撿回了這條命,可是她這腿恐怕要廢掉了。”

劉為民剛才仔細檢查,發現王錢氏受傷的右腿,情況十分嚴重,半截青竹從右腿中間穿過,看上去十分的嚇人,讓人心里感到毛毛的。

“那,那現在怎么辦?”劉為民一番解釋,讓旁邊林蘭花臉色為之一變,忍不住開口道:“劉叔,我娘的腿,真保不住了嗎?”

劉為民沉吟想了想,搖搖頭嘆息道:“現在還不好說,我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了,要是送到縣城或許還有機會,不過咱們鎮子距離縣城也要四五十公里,她恐怕還沒進醫院就要失血過多而死。”

這不是劉為民危言聳聽,而是鎮子到縣城的公路慘不忍睹。

到處是坑坑洼洼的路況,就是正常人乘坐也癲得骨頭都快要散架了,更何況像王錢氏這種情況。

林蘭花聽到這臉色慘白一片,只見她緊要嘴唇,咬牙望著著劉為民道:“劉叔,你就動手吧!生死有命,就算腿保不住,我想我娘也不會怪你的。”

“好!”劉為民點點頭,打開他帶來的藥箱,從里面拿出手術刀麻醉劑等工具,準備給劉老頭動手術,取出那那截青竹。

“老陳,你去找一條干凈的毛巾給老嬸子咬住,我怕一會動刀的時候,她承受不住痛苦,咬到舌頭。”

陳大孔聽見這話,連忙找來一條毛巾給王錢氏咬住,然后吩咐前來圍觀村民一起把她按住。

眼看準備工作做好之后,劉為民給王錢氏打了一針麻醉劑,然后不斷用酒精清洗著傷口。

清洗完畢之后,劉為民微閉的雙眼突然變得炯炯有神,握著手術刀右手快準狠,在她右腿上快速清理著傷口上的爛肉,碎骨。

雖然在場的鄉民不是第一次見到劉為民給人看病。

可當他那神乎其技的刀法,展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眾人每個人臉上都散發著驚嘆和崇拜的目光。

自從劉為民出獄這一年多來,已經用他過硬的醫術,征服了在場所有鄉民的心。

大家都下意識的認為,要是連劉為民治不好的病人,那就是真的沒救了。

而劉為民之所以有這么高超的醫術,除了他父親的教導之外,還有這八年冤獄的成全。

為了在監獄里少受一些苦,他在里面沒事就研究醫術。

結果,還真讓他把家傳的醫術學了一個透徹。

就這樣,在所有人注視之下,劉為民熟練劃開王錢氏右腿受傷的地方,割掉已經感染變色腐肉,然后在剔除那些碎骨。

雖然他已經給王錢氏注射了麻醉劑,可酒精不斷清洗傷口的劇痛,還是把她從昏迷給痛醒過來。

因為劇痛爆發的力量,差點把按著她的鄉民給推開,掙扎坐起來。

“快摁住她!”眼看王錢氏快要掙扎坐起來,一旁的陳大孔頓時神情慌亂,大聲喊了起來。

陳大孔也沒有想到,王錢氏一個女人的力氣居然會有這么大,四五個壯漢都壓不住他。

在這危機關頭,劉為民眉頭一皺,右手劃刀在王錢氏脖子上輕輕一敲,剛才還掙扎不已的王錢氏雙眼一陣翻白,又暈了過去。

劉為民本不想把她打暈的,可王錢氏要是在這么掙扎下去,扯到傷口那就不好了。

不一會,劉為民把那半截竹子取出來之后,又在她的傷口上撒了一把自己特制的藥粉。

做完這些之后,劉為民輕柔的用紗布裹好傷口,然后朝旁邊的林蘭花道:“好了,老嬸子的退保住了,只要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臥床休養,再多買一些豬肝熬湯給她喝,補充一些營養就行了。”

聽見到劉為民說自己的婆婆沒事了,林蘭花緊繃的神經頓時松弛下來。

只見她一臉感激朝劉為民道謝道:“劉叔,真的太感謝您了,要不是有您在的話,我婆婆的腿恐怕保不住了。”

“行了,劉叔,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要是你過意不去的話,請我吃一頓飯就行了。”對于她的感謝,正在整理著工具的劉為民笑了笑,調侃他道。

“嗨!瞧您這話說的,我家雖然窮,可是這頓飯還是請得起的。”林蘭花說完,趕緊轉身去燒水殺雞煮飯。

自己的婆婆能撿回一條命,這都是劉為民功勞,請他吃一頓飯又沒什么大不了的。

看見林蘭花進屋去煮飯,劉為民連忙招呼在外面圍觀的鄉民,幫忙把王錢氏抬進屋子里。

家里沒有男人,的確是一個問題!

就像現在遇到這種大事,也沒有一個男人站出來主持大局。

然后又拿出三百塊錢,讓陳大孔去買一次吃食還有鹵味,畢竟人家把王錢氏從山上救下來,自然感謝人家一下。

陳大孔望著劉為民遞過來的三百塊錢,面上一陣遲疑低聲說道:“老劉,這個錢你出不合適吧!”

“怎么不合適?”劉為民指著王家陳舊簡陋的房子,面上忍不住開口嘆息起來道:“你覺得以她們家里這種情況,會有多余的錢請客嗎?”

雖然當年他丈夫意外死亡之后,工地也賠了幾萬塊錢,可是這些錢恐怕也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

再說她們老的老,小的小,根本就沒有謀生的手段。

陳大孔聽見劉為民的話,在看王家情況,頓時也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朝劉為民道:“還是老劉你仗義。”

陳大孔也知道劉為民現在不差錢,也不在多說什么。

只見他到街上買了一些酒菜,還有鹵味交給林蘭花。

“村長,你,你這是什么啥意思?”林蘭花望著陳大孔遞過來的酒菜,頓時面上一愣。

“這些都是劉為民的好意,你就收下吧!”陳大孔對于林蘭花家里的情況也很同情。

一門孤寡,就靠林蘭花一個女撐著,這怪不容易的。

“您,您說這都是劉叔的付的錢?”林蘭花一臉不相信望著陳大孔遞過來的酒菜,猶如做夢一般,忍不住開口問道。

陳大孔看她想要拒絕,然后把東西放下勸說道;“他心里也是一副好意,你就收下吧!”

陳大孔說完,提著兩件啤酒還有幾瓶白酒,還有一大堆零食上了轉身去了酒桌。

廚房里,林蘭花望著陳大孔放下的酒菜,眼里通紅一片,滿是感動。

自從她丈夫去世之后,整個鎮上的人都不愿意幫助她,也沒有人像劉為民這樣,不僅免費把她婆婆的腿給治好了。

而且還自己貼錢買來酒菜犒勞大家,這種大度的男人,真是沒話說了。

“來,喝酒!”酒桌上,劉為民端著酒杯朝陳大孔,還有把王錢氏抬回來的幾名鄉民敬酒道:“沖你們今天仗義的舉動,這酒就必須喝。”

“好勒!”在劉為民的恭維和陳大孔慫恿下,幾人端著的陶瓷碗飲而盡,十分豪爽。

猜拳喝酒,吹牛聊天,男人在酒桌上都是酒壯慫人膽。

喝到酣暢淋漓的時候,陳大孔放下酒碗吃了一口鹵肉之后,朝劉為民道:“老劉,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好歹也出獄一年多了,咋就不想找一個媳婦呢!”

“咋不想?”劉為民聽見這話,頓時忍不住氣急,抱怨起來:“可你看龍媒婆給老子的都是什么玩意兒,不是結過婚,就是臉上有麻子嫁不出去的。”

劉為民說到這,右手狠狠砸在酒桌之上,最后一臉氣憤道:“最可氣的是,有一次她居然給我介紹了一個眼斜脖子歪的。”

“哈哈哈!”聽見劉為民的話,酒桌上的男人們頓時不約而同哈哈大笑起來。

“劉叔,這是眼光太高了。”按照輩分來說叫劉為民叔叔一位鄉民,看到劉為民一臉氣憤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道:“女人嘛!還不是那么一回事,關上燈了都一樣,只要能讓人舒服就行了。”

“切!一看你就沒玩過女人。”劉為民聽見他這話,忍不住嗤之以鼻打著酒嗝道。

“劉叔,快給我們說說,你都玩過什么女人,讓我們開開眼界!”在場的人聽見劉為民這么說,頓時眼睛都忍不住放光望著劉為民道。

“就是,老劉也給大伙說說,讓我們也長長見識。”一旁的陳大孔聽到這,也忍不滿臉興奮道。

男人嘛!

特別是在酒桌之上的男人,幾倍白酒下肚之后,聊天的話題不是賭就是女人。

而且劉為民沒有進監獄以前,那可是東懷鄉的名人。

那時候后的劉為民不僅醫術好,而且人長得又帥,可以說十里八鄉漂亮的女人他都睡過。

“行!”劉為民看見大家都一副期待的表情,頓時忍不住喝了一口冰鎮啤酒,一臉得意起來。

“也只有你這種憨貨,什么女人扔給你,你都區分不出好壞來,女人的好壞,可以分為三個了丑,美,極品。”劉為民說起女人,面上一副頭頭是道的表情,讓大家都忍不住心癢難耐起來。

“丑的女人你們都見識過了,我來說漂亮的,漂亮的女人不僅身材苗條,而且肌膚雪嫩,就好像熱噴噴肉包子,摸起來嬌嫩舒坦,吃下去滿嘴留香。”

“那,那些書上說的那些十大名器是真的還是假的?”一個經常瀏覽小良圖書里鄉民忍不住嘿嘿一笑,趁著酒勁道。

留在家里的鄉民們,都是因為各種各樣原因留在家里。

可這并不代表他們什么都不懂,特別是現在電腦電視的普及,鄉民們的生活可比以前豐富多彩了許多。

所以劉為民對于他問出這種問題,卻是一點都不意外。

不過對于這些,劉為民卻嗤之以鼻道:“那些都是假的,什么十大名器,從醫學角度上來說,只不過是因為女人那里脂肪以及尺寸不同,所以玩起來的感覺不同而已。”

劉為民說到這,突然嘿嘿一笑低聲道:“當年我也遇到過這種女人,俺真是萬年里挑一極品,那天晚上我足足弄了三次,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差點起不來床呢!”

“哈哈哈,真的嗎?”眾人聽見劉為民繪聲繪色的描述,頓時都忍不住哄笑起來,一臉羨慕望著他。

正當大家還想問下去的時候,遠遠的就聽見正在廚房里忙碌林蘭花喊道:“劉叔,飯菜做好了,大家吃飯吧!”

被她這么一喊,大家頓時回過神來,在人家家里談論這些事,似乎有些見不得人!

“好勒!”劉為民被林蘭花這么一喊,頓時酒醒了一大半,趕忙跑到廚房,幫助林蘭花端菜上飯。

準備妥當之后,大家一起開吃起來。

望著一桌子的菜,劉為民正準備下筷子,卻不見林蘭花的身影。

“蘭花,一起來吃吧!”劉為民望著躲在廚房和一位七八歲的孩童,就著湯水吃飯的林蘭花喊道。

著稚嫩的孩童碗里白飯上放了幾片鹵肉外,還有一只雞腿。

而林蘭花的碗里什么菜都沒有,紅紅的辣椒油讓劉為民鼻子一陣酸楚,因為他仿佛看見年小時候,為了照顧長身體的自己,卻一直辣椒水泡飯的母親。

因為那時候大家都窮,雖然劉為民的父親是一名赤腳醫生,可是生活卻過得很不好。

后來等生活好一些之后,他母親卻因為疾病去世了。

這也是為什么劉為民長大之后,喜歡泡在女人堆里的緣故,小時候缺什么,長大之后就會想要擁有什么。

“劉,劉叔讓您見笑了。”林蘭花也沒有想到劉為民會突然沖來廚房,臉紅站起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來,一起吃!”劉為民也不等林蘭花有什么反應,抱起林蘭花的孩子,然后抓起她的手拉到餐桌上坐下道:“這些飯菜都是你辛苦做出來的,怎么能躲在廚房里吃辣椒水呢!”

劉為民說完,不停往林蘭花碗里夾著菜,還把另外一只雞腿也放在她兒子的碗里。

一旁的陳大孔等人,也沒想到林蘭花會剛烈,居然躲在廚房里,讓他們這些客人上桌吃飯。

“劉,劉叔,夠,夠了。”林蘭花望著碗里都快堆不下菜,頓時忍不住連忙阻止他道。

“行了,吃飯吧!”望著林蘭花碗里都快裝不下的模樣,已經微醉的劉為民一臉滿意,招呼其他人一起吃。

大家根本沒有發現,低著頭吃著飯林蘭花眼里紅紅的。

自從她丈夫去世之后,還沒那個男人像劉為民今天這樣,事事為她著想,而且望著她的目光里沒有半點有色目光。

因為寡婦的緣故,所以鎮上的鄉民們都帶著有色眼光望著她,甚至就連和她走一條路上也覺得晦氣。

所以劉為民雖然剛才做的這些事,看上去很平常,可對林蘭花來說,卻好像一股溫暖的清泉,讓她心里感動不已。

雖然他比自己大二十多歲,可是這些猶如男子漢的關懷,卻是讓林蘭花知道劉為民是一個好人。

當然,這時已經喝醉的劉為民自然會沒有想到,自己無意的舉動,會打動一個女人的芳心。

因為擔心劉為民的婚事,陳大孔趁著酒勁讓酒桌上的鄉民,都給他物色老婆。

雖然陳大孔和劉為民從小一起長大,是十分玩得好兄弟。

可是看住劉為民,讓他不要去縣里鬧事,也是上面給陳大孔的任務。

而在他看來,讓劉為民成家立業,才是安定他心的好辦法,人只要有了牽絆,就不會輕易做出什么沖動的事情來。

眾人聽見陳大孔的話,紛紛拍著胸口朝陳大孔保證起來,說村長放心好了,一定給劉叔找一個好媳婦。

而劉為民趁著酒勁也拍著桌子,只要給他找到一個賢惠漂亮的媳婦,他愿意出五萬彩禮錢。

雖然大家都喝的葷七八素的,可是還是被劉為民這五萬的彩禮錢給嚇著了。

要知道鄉民們辛苦一年,刨去各種消費人情錢,一年下來也不過才存到一兩萬塊錢。

這還不算突然生病,花到醫療費上的錢。

要是生一場重病的話,不僅一年辛苦就會白費,甚至還要貼錢進去。

現在劉為民一開口就是五萬塊,自然把在場的幾個人都給嚇著了。

“老,老劉你這不是開玩笑吧!”陳大孔雖然醉意不小,可還是被劉為民的話給嚇著了,嘴里結結巴巴開口問道。

“當然了,你什么時候見過老子說話不算數的?”劉為民打著酒嗝,醉意飄然搖晃著腦袋道:“用城里人的話來說,老子現在有錢了,任性。”

一旁的林蘭花聽見這話,頓時面上一愣,好多錢!

而劉為民說完這話,終于抗不住醉意襲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家伙,這么多年酒量還是半吊子!”陳大孔聽完劉為民的解釋,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劉為民卻醉倒了。

“行了,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各回各家吧!”陳大孔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劉為民,然后朝酒桌上其他鄉民道。

“知道了村長!”酒飽飯足的鄉民們聽見這話,搖搖晃晃從座位上站起來,結伴而行。

”你們說,劉叔剛才說的那話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劉叔在監獄里待了七八年,恐怕早就憋著不住了,只是他眼光太高,尋常的女人根本看不上!”

結伴離去的鄉民們,雖然醉意朦朧,可是對于劉為民許諾的五萬彩禮錢,卻是心動不已。

“要不,我們這樣......”

“這樣你不好吧!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怕什么,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還怕她不認命嗎?”一名鄉民嘴里冷哼道。

“行,那就干吧!”另外一名鄉民想到這,下定決心答應起來。

另一邊,陳大孔望著趴在桌上喝醉的劉為民道:“蘭花!你們家里不是還有一間客房嗎?就讓老劉今天晚上睡你們家吧!”

在陳大孔看來,王錢氏到現在都處于昏迷當中,劉為民雖然現在已經喝醉了,可要是有什么問題,他還是能起來及時處理。

再說陳大孔自己現在也喝得迷迷糊糊的,根本無法把劉為民帶回他的家里呢!

“村長,劉叔留下來也可以,可是我就怕別人說閑話!”林蘭花也知道陳大孔說的這些話,都是為了她著想。

可人言可畏,她還是一臉為難望著陳大孔。

“你就放心好了,村里誰要是敢亂嚼舌根,老子打斷他的腿。”陳大孔眼睛一瞪,擺手說道。

“行了,事情就這么決定了,你給收拾一下,把老劉攙扶進去休息吧!我也要回去睡覺了。”

陳大孔說完,就這么當甩手掌柜走了。

林蘭花一臉為難望著趴在餐桌上昏睡過去的劉為民,然后讓兒子王桂看著劉為民,自己去客房收拾起來。

十幾分鐘之后,林蘭花收拾完客房之后,過來攙扶劉為民進客房休息。

誰知道到林蘭花把劉為民凳子上攙扶起來,站好之后。

劉為民的大手突然按住林蘭花胸前。

劉為民的突然襲擊,讓林蘭花身體突然一陣顫動,面上嬌羞不已。

她以為劉為民裝醉想要輕薄自己,結果臉紅的她轉過頭朝劉為民看去的時候,卻見劉為民渾身酒氣,閉著眼睛嘴里說著胡話道:“沒想到這個東西真軟,摸起來真是太舒服了。”

“劉,劉叔?”被劉為民在自己胸前揉捏,林蘭花臉頰潮紅,嬌喘不已。

劉為民是從她丈夫去世之后,第一個觸碰她身體的男人。

平日因為生活的壓力,林蘭花從來沒有時間去想這些男女之情。

可劉為民喝醉之后無意的冒犯,卻是讓林蘭花心里的火焰,突然騰升起來,怎么澆都澆不滅。

“不要管我,我要吃肉包子。”對于林蘭花的喊聲,已經喝醉的劉為民根本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嘟嚕著嘴,喃喃自語起來。

他說完之后,手上的力量忍不住加大幾分,頓時讓林蘭花忍不住皺起眉頭,一臉痛苦。

幸好這痛苦也只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林蘭花都還未體驗完全之后,胸口泛起的酥麻,讓她身體突然變得滾燙,兩腳發軟。

要不是現在夜色已經落下,她這副窘迫的模樣,早就被人看見,成為大家的笑柄了。

繞是如此,從院子到客房短短幾分鐘距離,愣是讓林蘭花覺得有幾個小時那么長。

當林蘭花氣喘吁吁,臉頰潮紅把劉為民攙扶到客房床上之后,林蘭花也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大!”恍惚間,林蘭花望著躺在床上,劉為民被撐起來的褲子,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腦海里鬼使神差突然想到。

“哎呀!我在胡思亂想什么!論輩分,劉叔可是我的長輩!”林蘭花想起剛才腦海里突然一閃而過的胡思亂想,頓時忍不住心里嬌羞不已。

等平復心情之后,林蘭花把劉為民放在床上睡好,然后給他蓋上被子,然后走客房收拾碗筷去了。

不過,她人雖然離開了。

可是剛才劉為民大手揉捏自己胸前的奇妙感覺,以及他褲頭隆起的畫面,在林蘭花的腦海里盤旋,久久不能消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劉為民昏昏沉沉從宿醉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分了。

本來劉為民是不想起來,只不尿意襲來,他不得不起來放水。

“不過,這是哪里?”劉為民在房間里摸索了半天,結果還是沒有找到電燈開關,他只好摸索著走出屋子。

透過夜色,劉為民頓時明白過來,陳大孔那家伙居然把他留在了王家,剛才自己所在的房間,應該是王家所在的客房。

幸好今天晚上的月亮還算明亮,劉為民乘月色在王家院子里摸索了半天,終于找到廁所,放完憋著了幾個小時的尿。

然后摸索著準備回自己屋子,繼續去睡覺。

誰知道走到半路的時候,劉為民被王家主屋一間還亮著電燈的房間,給吸引停住了腳步。

最主要的是,劉為民恍惚間,好像聽見房間里面傳來滴答滴答的落水聲。

“難道林蘭花現在正在房間里洗澡?”劉為民想到這里,頓時精神一震。

隱約間,他好像看見,林蘭花用浴巾擦拭著雪白的嬌嫩肌膚。

腦海里浮現這個充滿誘惑的畫面之后,劉為民頓時覺得身體一陣火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心里熊熊燃燒著。

在這種力量的驅使之下,劉為民的雙腿下意識朝亮著燈光房間走去。

劉為民小心翼翼來到這個房間門口之后,側耳傾聽房間里的情況,結果卻除水聲外,還有林蘭花哀怨的嘆息聲。

劉為民在門上仔細觀察了半天,終于在房門的角落處,找到一個眼睛大小的孔,然后小心翼翼朝里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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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間環境布置簡單的房間中間位置,放著一個很大浴桶,水滴滴答滴答的聲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透著從小孔上面傳來的光亮,劉為民看清楚了房間里發生的一切事情。

他看見了林蘭花在自己身下活動的小手。

本來林蘭花從來沒有想過這些的,可是晚上時候被劉為民的大手在她胸前一陣揉搓之后,林蘭花的體內被壓抑很多年的渴望,徹底被激活起來。

“我去,這么香艷的畫面,居然被我給我遇見了,真是過癮!”劉為民也沒有想到,自己起來上廁所居然會遇見如此火辣辣畫面,真是人生處處充滿著驚喜!

想到這里,劉為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房間的美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錯過了什么迷人的畫面。

“劉,劉叔,我要。”隨著房間里林蘭花臉色潮紅越來愈深,手上的力度愈來愈大,她嘴里無意中呢喃的話語,讓劉為民眼里滿是驚喜。

林蘭花的自我安慰對象,居然是自己,這真是太意外了,那就表明林蘭花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在監獄的時候,劉為民曾經遇見一個老流氓,他告訴劉為民只要這個女人對你有好感,那就有了和她滾床單的好基礎。

到時候只要采取一些手段,就能得償所愿,品嘗她所有的一切,到那時候予取予求,還不是你說了算。

雖然這家伙是因為猥褻婦女被關進來的,可是他的一些觀點,卻讓劉為民心里覺得很好用。

不知不覺中,房間里林蘭花突然呼吸變得急促,整個身體潮紅一片,然后隨著身體一陣顫抖和震動,林蘭花閉著眼睛享受著此時愉快的感覺。

而眼前這一副男人看了會流鼻血的一幕,讓屋外的劉為民看得血脈賁張,恨不得立刻沖進去,把林蘭花推到在床上。

不過殘存的理智讓劉為民還是忍住了,現在還不到時候,只要準備妥當,他一定能得償所愿的。

“羞死人了!”坐在浴桶之中,林蘭花摸著滾燙的臉頰,想起剛才激情火辣的一幕,頓時臉色嬌羞不已。

女人面對這種事情,當然當時舒服,事后卻后悔不已。

“咣當!”正在她心里后悔不已的時候,就聽見屋子外面傳來響動聲。

隱約間,林蘭花好像看見外面有人影的存在。

“誰,誰在哪里?”林蘭花看到這,頓時潮紅的面容上一臉吃驚,趕忙從浴桶里站起來,裹上一張毯子,抓起房間里的木棍打開門就朝外面沖去。

可是當她沖到門外之后,卻見周圍寂靜一片,根本沒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跡。

“難道,是我眼花了?”林蘭花看到這,手里握著木棍的右手忍不住松開,一臉疑惑起來道。

這時候,一直花色貓咪從柴堆角落里緩緩走出來,沖著林蘭花喵喵叫。

“原來是一只貓咪呀!”林蘭花看到這,頓時面上忍不住苦笑起來。

想來也是,現在她家除了劉為民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男人,院門已經被她鎖住,歐韓也已經喝醉正躺在床上休息呢!

想到這,林蘭花搖頭轉身恢復回屋子休息去了。

不遠處的角落里,劉為民躲在一堆稻草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剛才因為他看的太過入神,一不下心頭撞到門,結果引來林蘭花的查看。

“不過,林蘭花上身真白,就是不知道摸起來觸感如何。”雖然剛才情況看上去驚險萬分,可這其中的刺激,卻還是讓劉為民覺得自己好像年輕了十幾歲。

他當然個根本知道自己喝醉的時候,就已經摸都摸過了。

經過這一晚上的折騰,劉為民也累了。

等他第二天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見林蘭花蹲著一盆熱水走進客房,然后放下手里的木盆,望著睡著劉為民。

“劉叔,起床了!”

“嗯!”已經起床,穿好衣服的劉為民有些心虛不敢看林蘭花的臉,眼睛望向別處,嘴里開口問道:“蘭花,你婆婆醒過來了嗎?”

“她已經醒了了,而且她剛才已經吃了一碗小米粥,正躺在床上休息呢!”林蘭花蹲在下身體,給劉為民留著毛巾,然后站起來遞給劉為民道。

“醒過來就好了。”劉為民接過她手上的毛巾,面上點頭說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種情況恐怕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

劉為民洗完臉之后,把毛巾遞給林蘭花道;“只是可憐你這個做兒媳婦的,恐怕要辛苦一段時間了。”

“沒事!”林蘭花聽到劉為民關心的話,頓時一臉灑脫道:“我都已經習慣了,再說我公公和丈夫不在了,就剩下我們娘倆還有小桂相依為命,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呢!”

“你這人真好!要是我有你這樣一個媳婦......”望著林蘭花如此賢惠的模樣,嘴里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這下劉為民的話,讓林蘭花突然鬧了一個大花臉,握著毛巾的手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最主要是的她心里也有些心虛慌亂,畢竟昨天晚上。

她可是把劉為民當成自我安慰的對象,在幻想中和他做了一些羞羞的事。

“對不起,劉叔我一時口快,希望你不要介意!”劉為民望著林蘭花一臉害羞的模樣,趕緊開口道歉起來。

“劉叔,沒事的。”看見劉為民神情一臉慌張的表情,林蘭花突然覺得一陣好笑,解釋起來道:“我知道劉叔只是一時嘴快而已,沒事的。”

林蘭花嘴里說著沒事,可劉為民還是從她來拿通紅的脖子知道,這時候的林蘭花不像她嘴里說的那樣平靜。

只見她說完這話之后,端著劉為民的洗臉水,快速離開了客房,就好像她的身后有什么東西會吃人一般。

望著她走路時候擺動的柳腰,還有豐碩的翹臀,劉為民如使勁咽著口水,一副魂不守舍的表情。

他剛才那么說,就是想試探一下林蘭花對他什么態度。

現在看來,她對劉為民心里充滿著好感,而且好感度還很強烈,要不然她不會如此害羞,急忙逃出客房。

劉為民想到這,頓時面上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這下林蘭花就是自己嘴邊的肉,想什么時候吃,就什么時候吃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劉為民還是決定在觀察一段時間。

想到這里,劉為民從客房走出來,王錢氏所在的主屋走去,要想把林蘭花弄到床上,他還要和王家人打好關系。

只有這樣的女人品嘗起來,才會甘甜爽口,具有挑戰性。

要是想那個鄉民說的那樣,他還不如去找小姐呢!

不得不說,劉為民家傳的金瘡藥粉效果很好。

只見躺在床上的王錢氏雖然臉色蒼白,血色全無,可是她的精神看上去十分健康,不像昨天下午被抬回來的時候,看上去那么嚇人。

“老嬸,你好點沒有!”看見王錢氏已經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劉為民上前一臉關心問道。

“沒,沒事......”看見劉為民出現,王錢氏雙眼通紅,眼里滿是感激朝他道:“好人吶!要不是為民你出現的話,嬸子這條小命早就沒了,你是我們王家的大恩人!”

王錢氏說完,就想起來給劉為民磕頭,把他弄得哭笑不得,趕緊把王錢氏按住。

“嬸子,您是我的長輩,救您是我應該做的,再說醫者父母心,我們做醫生怎么會見死不救呢!”

這時候,一旁的林蘭花也趕緊過來勸說王錢氏,讓她小心身體,不要亂動。

在兩人的安慰下,王錢氏終于還是聽從他們的話,躺在床上休息。

劉為民打量了一下主屋的家具擺設,面上沉吟了一下之后,朝王錢氏道:“嬸子,我想讓蘭花去我的診所上班,一個月給她三千多多塊的工資,不知道到她愿不愿意呢!”

“上班?”王錢氏聽見這話面上一怔,頓時有些不敢相信望著劉為民道:“為民,你沒有開玩笑吧!”

就是一旁的林蘭花聽見這話,是面上一呆,嘴里也忍不住喃喃自語道:“而且我什么都不懂,去診所上班,能做什么呢!”

要知道劉為民現在可是東懷鄉最有名的土豪大家都知道政府賠償他好幾十萬塊錢,而且他現在在鎮上開一家私人診所。

周圍十里八鄉的鄉民們,有什么頭疼腦熱,都會去他的診所看病。

可以說,要是劉為民在年輕十歲,恐怕十里八鄉的媒婆都要踩破劉家門檻了。

現在劉為民花錢請林蘭花去診所上班,這是她根本想都沒有想的事情。

“我怎么會是開玩笑呢!”看見林蘭花和王錢氏不相信的表情,劉為民解釋道:“我那診所二樓,有幾間病房,平日有人輸液什么的需要人打掃,而且蘭花過去的話,可以幫忙做飯什么的,吃住都由我負責。”

聽見他的話,王錢氏想了想,朝劉為民道:“要是你不嫌棄蘭花笨手笨腳的話,就讓她去吧!”

“可是婆婆,要是我走了誰來照顧你呢!”林蘭花聽見劉為民的邀請,本來心里就想去。

主要是一個月三千塊錢,包吃包住,這些都是干凈錢,一年下來,她就能存到幾萬塊錢,送孩子上學讀書。

王桂年紀也不小了,要不是家里沒錢,早就送他上小學了。

而且這就份工作,隨便哪一個人來做都可以,而劉為民之所以讓林蘭花去診所幫忙,也是可憐王家的家庭環境。

對于這一點,不止林蘭花知道,就是躺在床上的王錢氏也心知肚明。

“我你就不用擔心,過幾天我讓你小姨來照顧我幾天,你安心去為民那里上班吧!”對于她的擔心,王錢氏面上笑了笑,開口說道。

“那好吧!”既然自己的婆婆都這么說了,林蘭花值得答應下來。

而聽見林蘭花答應下來,一旁的劉為民笑得更加燦爛了。

“嬸子您就放心好了,我不會讓蘭花受半點委屈的,現在王桂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讓他跟我們一起在診所吃飯,反正不過是多做一個人的飯而已。”

“這怎么行呢!”王錢氏聽見劉為民如此客氣,頓時忍不住動容起來道。

“沒事,我有錢!”劉為民一臉瀟灑擺手道。

王桂就是她們的命根子,只要抓住這一點,不怕她們不上鉤。

要想獲得一個女人的芳心,就要抓住她的弱點,現在劉為民給了林蘭花一份穩定工作,還對她兒子照顧有佳,她心里難道還不感動嗎?

到時候只要他主動一點,林蘭花一定會把身心都交給他的,到時候就是劉為民收獲勝利果實的日子。

王錢氏和林蘭花聽見劉為民的話,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錢氏拉著劉為民的右手,一臉感激親切朝他保證道:“等嬸子腿好了,一定幫你說一門滿意的親事,讓你明年就抱上兒子。”

“那就多謝嬸子了。”劉為民聞言,頓時也跟著大笑起來。

不過在他心里卻暗暗得意,我看上你媳婦了,你愿意割愛嗎?

對劉為民來說,林蘭花的確是一個賢惠老婆的對象,畢竟王家這么困難,她都肯留下來,這樣的人品是值得肯定的。

娶妻求賢,再說他林蘭花身材相貌,哪一點都不差,做自己老婆真是賺到了。

劉為民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就離開了王家。

從王家出來之后,劉為民就看見陳大孔提著一個公文包,似乎要出遠門。

“老陳,你這是干什么去?”劉為民看見陳大孔神色匆忙的模樣,頓時忍不住把他攔住了,開口問道。

“原來是老劉!”陳大孔看見有人攔住自己的去路,抬起頭一看,頓時忍不住關心問道:“王錢氏的情況怎么樣了。”

“沒事!在床上休息幾個月就行了。”劉為民聽到他詢問王錢氏的情況,擺手一臉不以為意道:“對了,你這么著急干什么呢!”

陳大孔聽見,王錢氏沒事,頓時緊張的心忍不住放松下來。

政策上面,關于意外死亡的人數限制可是有指標的,要是死的人太多,他這個村長也不好朝上面交代。

“還不是縣里突然打電話讓我去縣里一趟,說是讓去縣政府談談怎么修路的事情。”陳大孔提到這,也忍不住一副疼痛的表情道。

他們這條通往縣城的公路實在是太爛了,一到下雨天到處都是大泥坑。

平日鄉民們沒事都不想去縣城,實在是身體扛不住路上的顛簸!

“這是好事!”劉為民身為華明鎮的人,對于這條通往縣城的公路早就有意見了。

可惜他又不是什么公務員,也懶得操心,現在聽說上面要修路,他心里頓時也很高興。

“誰知道呢!”陳大孔對劉為民高興笑容,一臉不以為意苦笑道:“你高興啥了,上面的事情誰說得準,怎么鎮上這條路早就應該修了,可一換縣長之后,結果事情就又黃了。”

面對這種局面,陳大孔只能一臉無奈和苦笑。

給鎮里修路這事,以前的縣長就拍過板,后來也不知道為什么又不行了,政策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和陳大孔說了一會閑話之后,劉為民就朝家里診所而去。

果然剛到門口,就看見生病的鄉民早早等候在他診所的門口。

當他們看見劉為民之后,頓時眼散發著希望的境界他。

“劉醫生,你回來了。”

“我兒子發燒了,你給他看看吧!”

這些生病的鄉民們因為病都是小病,去縣城又太遠了,所以都來劉為民的私人診所就診。

雖然劉為民安排林蘭花來診所工作,目的有些不純,可也是因為鄉民們都來他診所看病,他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

像掃地,收拾病房這些雜事,他一個醫生自然不好去做的。

“好了,你們都等一下,一個個的來。”劉為民熱情和這些鄉民打著招呼,然后打開診所的門,開始給病人看病。

等把這些發燒感冒的病人都處理完,掛上藥水之后,劉為民正準備休息一下。

結果這時候,卻走進來一對二十五十六歲的年輕小夫妻。

這丈夫進來之后,小心翼翼把診療室的門給關上,而妻子進來之后就一直低著頭,看不清相貌。

不過,從外表看上去,人應該長得不錯,看樣子頗為清秀,頗有些初為人婦的感覺。

“你們誰生病!”劉為民望著丈夫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頓時眼里一陣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一般來說,來這里看病還要如此小心的模樣,一看這兩人身上一定是患有不能啟齒的隱疾。

“劉醫生,我也知道你是咱們十里八鄉醫術最好的醫生,你幫我看看這體檢化驗單上,到底說的都是啥玩意,我一點都看不明白呢!”這小年輕把門關上之后,迫不及待掏出兩張化驗單,遞給劉為民道。

看他說的如此小心,劉為民接過他手上的化驗單仔細閱讀起來。

原來這兩張化驗單,都是眼前這對小夫妻的生育體檢報告,上面詳細列舉了兩人的生育體檢的各種數據。

男的叫趙元彬,女的叫郭小美。

看完手上的生育體檢報告之后,劉為民張張開嘴巴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就見剛才進來之后就一直低著頭的,玩弄著衣角的年輕少婦,突然抬起頭,眼里滿是閃過一絲哀求的目光。

劉為民看到這里,頓時心里明白過來,他知道該怎么辦了。

只見他放下手里的檢驗報告,沉吟一會望著趙元彬道:“你們兩人的報告都沒有什么問題,只要平日戒煙戒酒的話,一點定能夠懷上孩子的。”

“真的嗎?”趙元彬面上一陣狐疑道:“可是我們結婚都快一年了,可是我媳婦上肚子卻一直沒有動靜,是不是我老婆有什么問題呢!”

誰知道劉為民聽見這話,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嘴里冷哼道:“這是生孩子,你以為母雞下蛋那么容易!”

趙元彬看見劉為民突然生氣的模樣,頓時脖子忍不住一陣發涼,縮著脖子,不敢看他。

劉為民看到趙燕不敢說話之后,這才嘆息一口氣,朝他說道:“你想出去,我你媳婦還有些話要說。”

“有什么話......”趙元彬嘴里不甘心,還想說些什么。

結果他被劉為民銳利的目光一瞪,頓時有些害怕了起身走出診療室,并且關上了門。

等趙元彬離開之后,劉為民側耳仔細傾聽了一會。

在發現趙元彬沒有在外面偷聽之后,劉為民這才一臉嚴肅望著郭小美道:“

你為什么不告訴你丈夫,他的身體有問題?”

剛才劉為民徹底研究完趙元彬的生育體檢報告之后,發現上面的體檢結果說趙元彬的精子活性不足,不孕的幾率很高。

因為趙燕病沒有讀過什么書,對上面所說的東西,不太了解,所以他們來一起來找劉為民,希望得到一個詳細的解答。

“劉醫生,不是我不想告訴他,只是我老公家里三代單傳,要是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生育,我怕......”郭小美說到這,滿臉淚痕,抽泣著把趙元彬家里的情況,簡單和劉為民說了一遍。

在農村,傳宗接代屬于了不得的大事。

如果誰家沒有子嗣,就會成為斷了香火,成為眾人的笑柄。

郭小美不想看見丈夫,還有公公婆婆那失望的眼神,這才把生育的體檢報告內容給瞞下來。

“又是一個家庭悲劇!”劉為民聽完她的述說,忍不住拿出紙巾給郭小美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嘴里無奈道:“可是你這樣瞞著他,也不是長久之計!”

要是郭小美的肚子一直沒什么動靜,不僅趙元彬會懷疑,就她的公公婆婆也會猜疑的,到時候事情爆發出來,他們趙家丟的臉更大。

“我,我也知道這是瞞不了多久,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面對劉為民的關心,郭小美心里一陣感動,眼神里充滿著難過和傷心的表情。

“其實你可以選擇做試管嬰兒,反正現在技術那么發達。”劉為民望著她面上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心里忍不住泛起一絲憐憫道。

“試管嬰兒我也想過,可,可是那費用不是我們這些家庭,所能負擔得起的。”郭小美聽到劉為民的提議,嘴里忍不住一陣苦笑,眼里充滿著深深的無奈。

做試管嬰兒的費用最少也要上百萬,以趙家這種普通的家庭,就算傾家蕩產也做不到。

劉為民聽見她這話,在看她一臉無奈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都是錢作怪!

“那你想怎么辦?”

“其,其實我也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郭小美說到這,臉色微紅朝劉為民道。

望著她臉色通紅,吞吞吐吐的表情,經歷不少人情世故的劉為民頓時明白過來,郭小美這是想找人借種子!

劉為民聽到這,身體下面忍不住泛起一絲火氣和熱度。

“那你有合適的人選了嗎?”不知道為什么,劉為民突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端起桌上的茶杯忍不住喝了一口茶水道。

“還沒有!”郭小美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道:“不過,我還是謝謝劉醫生你能幫我保密。”

“沒事,只要你們夫妻兩人能和睦相處就行了。”對于她的感謝,劉為民一臉不以為意擺擺手道。

“只是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你千萬要慎重,要不然引起家庭巨變,那就不好了。”雖然劉為民很想告訴郭小美,要不讓他來。

可轉念一想,人家心目中或許早就有合適的人選了,自己橫插一杠,要是肉沒吃著,還惹了一身騷,那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劉為民年輕的時候雖然風流,可像這種破壞人家家庭幸福的事情,他是不回去做的。

“嗯!”郭小美低著頭答應下來。

劉為民該說的,該做的他都已經做了,以后成不成,就看郭小美自己的造化了。

做完這些之后,他吧趙元彬叫進來,然后告誡他,讓他以后少抽煙喝酒。

在床上的次數多一點,時間久一點,或許就能懷上孩子。

而他們的體檢報告就留在劉為民這,并且了不讓趙元彬懷疑,劉為民就假裝說根據郭小美體質研究了一個秘方,說保證能生孩子,讓他過幾天來拿藥。

趙元彬聽到這話,眼里頓時滿是興奮和激動,緊緊握著劉為民的手道謝。

“這家伙也是一個可憐人!”劉為民望著趙元彬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嘆息起來,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生不了孩子。

時間過的很快,對于郭小美要找男人借種子這件事,劉為民轉身就拋擲腦后了。

雖然郭小美長得不算太差,可是破壞人家家庭這種事,劉為民還不想做。

一轉眼十多天的時間就過去了,期間劉為民也打聽了一下李悅的情況。

對于這充滿青春誘惑的美少女,劉為民心里可是惦記得很!

只是聽她的家人說,現在就已經開學,李悅去縣城讀書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劉為民也只能感嘆,還不到時候!真希望她放假回來的時候,還是完璧之身,只有這種充滿青春豐滿的身體。

第一次品嘗的時候,才能讓人印象深刻。

而那郭小美回家之后,就再沒來過劉為民的診所,或許她找到自己想要借種子的對象了吧!

一時之間,身邊沒有美女存在,劉為民還真有些不習慣。

這半個月龍媒婆有給介紹了幾個相親對象,就是陳大孔這家伙也慫恿他見了家族八竿子打不到的親戚。

還不是他在酒桌上放出的狠話,他的婚事要是成了,光彩禮錢他就出五萬。

這么豪爽的話放出去,鄉民們自然是趨之若鶩,蜂擁給他介紹女人。

可惜那些女人不是太丑,就是性格囂張,劉為民根本看不上眼。

幸好,林蘭花的婆婆的右腳傷口已經結疤,也能下床走路了。

昨天她過來告訴劉為民,說是過兩天就要上班了。

對于這個消息,劉為民心里自然竊喜不已,自己這光棍診所終于要有一個女人了。

一想起,林蘭花穿著護士服扭動著細腰,擺著翹臀在他面前走過的情形,劉為民心里滿是火熱,恨不得林蘭花明天就來上班。

面對鄉民們熱切目光,還有不段介紹過來的女人。

劉為民就算見多識廣,也有些吃不消了,關鍵那些女人都上不了臺面,讓劉為民想吐。

“劉叔,我應該做什么呢!”只見林蘭花提著幾件衣服,拉著她的兒子王桂站在劉為民面前。

“你家里了的事情都處理完了?老嬸子誰照顧呢!”劉為民沒想到林蘭花今天就來了。

“我大伯家的女兒照顧呢!而且我婆婆現在傷口也結疤,能下了走路了,她照顧沒事的。”林蘭花看到劉為民到現在都還關心自己,還有自己婆婆。

對于他這種關懷的舉動,讓林蘭花心里滿是感動,畢竟這七八年來,對她關心的男人,就只劉為民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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